鬼曼童「黄英俊」:这一生,好像没做过什么错事吧

Celia 517 0

鬼曼童「黄英俊」:这一生,好像没做过什么错事吧-第1张图片-Celia的博客

黄英俊,台湾人,男,45岁,大腹便便的富商。

第一部分

    狭窄而甬长的楼道里,走廊里的灯发出昏暗而又微弱的光芒。你搂着穿着窄短A字裙的王馥滢,跟着带你过来的林导游,穿过一楼,踏上木质楼梯,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着,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忽然你一直扶着的楼梯扶手没了,你吓得大叫一声,扑进了王馥滢的怀里,你的脸撞到两个球球。走在前面的林导游扭头看了你一眼,王馥滢指了指你身旁一部分空缺的扶手。

    “小心点。就快到了。”说完这句话,林导游转过头,继续往前走着。王馥滢轻拍你的背脊安抚着你,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要不是这些年生意忽然急转直下,你打听到泰国的古曼童求风得风、求水得水的,你才不叫林导游带你来这么个鸟不拉屎、吓人呼啦的偏远山村。你平定了一下心神,跟着林导游往上走去。

    二楼的灯光比一楼更加昏暗,偶尔还带一些时明时暗的效果,这个场景你好像来过一样,就跟恐怖片一样,吓死个人!走了没几步,林导游推开了一扇大木门。”吱一”,屋内的灯光不像外面那样压抑,转换成白炽灯,虽然有些刺眼,反到让人踏实许多。一个身上满是刺青的男人正坐在屋子中央,念叨着什么。“你就是那个……”你想要上前和刺青男子说什么,被林导游一把拉住。只见林导游竖起食指抵在唇间,冲你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你看了屋内陈设,除了泰文符咒,还在比较高的地方摆放着摆件,只是摆件们都被红布盖住,看不清样式。刺青男人身前是一些打开包装的零食、饮料,但好像饮料都不是很满;身侧还有一些盛开的菊花和崭新的孩童衣物。再往上看,左墙壁摆放着一些极有泰国特色的面具,右墙则是各种泰文符咒,有些完完整整的,有些则看上去古老且残缺不全。而那些符咒下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衣着普通,低着头、手上拎着个旅行包,另一个文质彬彬穿戴极为考究,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你感觉到怀中的王馥滢身子抖了一下,正要询问时林导游冲你指了指面具下方空着的座位,你搂着王馥滢一起找位子坐了下去。

    这时,大门“吱”地一声又开了,进来了一对看上去较为年轻的男女,男子衣装革履,女子清新淡雅,你不经意多看了那女子一眼。林导游坐到你身侧,那对男女也找了地方坐下。

    二人刚坐下周遭的空气突然静谧了起来刺青男人停止了口中的喋喋不休。只见他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一截骨头,竟是一个小孩的头盖骨!放到了一侧的一个标识了很多符文的金盘里,用石臼一点点捣碎了撵成粉末,抓了一个黑坛子里的土尘洒在骨灰里,用骨制小刀在指端划开一个口子,在骨灰和土里滴了几滴血,搅和在一起。又拿起身旁一块木头,用金头刻刀刻出了小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再将方才的混合物涂抹在小人刻出来的五官上,从一个袋子里取出了一撮毛发,塞入小人底部空心处,最后在身旁的炭火盆上烤了烤,便放在台子上用一个红布盖上,起身拜了拜,扭身看了你们一席七人,说了一句“你们来了啊”,摆摆手,独自进了里面的祠堂。不知为何,你不由得一哆嗦。

    虽然这趟是你要求林导游带你来的,但坐了三个小时飞机、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又走了那么远才来到这么一个深山老林的偏远之地,而且这里看上去破败不堪的,你心生不满地问道:“林导游,这就是你说的特别灵的地方?古曼童在哪呢,请完赶紧走了,怪吓人的。”

    “我也是听一个当地人推荐的,我也没来过。”

    紧接着,一侧的青年男子用泰文了一句。对面戴金丝眼镜的男子也附和道。这时,你感觉怀里的王馥滢身子僵了一下,你问林导游:“他们叽里呱啦说的啥?”林导游小声同你说:“这两位朋友说阿赞暂努极为灵验。我听当地朋友说,这位阿赞虽是黑袍,却法术高深,但求得也很邪门,才会选在这么个偏远的深山里……”话未说完 那个叫阿赞鲁努的刺青男人从屋里出来穿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袍,遮住了赤裸的上半身,只留下两臂上的刺青,扫视了一圈,低声说了一句你听不懂的话。他的声音很低哑,虽然你听不懂却觉得很慎得慌。

    不知为何,阿赞鲁努叹了口气,找了个椅子,坐在了正中央,又说了一堆你听不懂的话。之后林导游用泰文和他对话,然后看向你,用中文告诉你阿赞鲁努让你说一下自己的诉求。你看向正中央的阿赞鲁努,一本正经说了起来:“我嘛,叫黄英俊,台湾人,做生意的。想求个财,再求个儿子。”说时,还摸了一把王馥滢裸露在外白晃晃的大腿。林导游将你的话一字一句翻译了过去。

    这时,王馥滢开口了:“阿赞鲁努你好,我叫王馥滢,台湾人。我想求个……不知怎的,王馥滢顿了一下,我想要个孩子。”你满意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是你两年前在台北认识的,长得特别有特色,不像台妹和那些大陆妹,眼睛深邃、五官立体、胸部坚挺圆润、长腿细腰,长得有一点东南亚人的味道。滋味嘛……有点像当年那个红衣女孩的味道,但又比她放得开。但她却说自己是高山族人,所以不太像平原地区的女子,而国语不是太自如,也是常年不怎么说国语的缘故。但这些都无所谓,反正比家里那位年轻、漂亮、还听话,伺候的你极为舒坦。其实你也不想在外养小三,毕竟那也是跟了你那么多年的发妻,从你还只是个打工仔的时候一直跟在你身边任劳任怨,陪着你一步步白手起家。可能是因为年轻时怀了孩子,为了陪你打拼都流掉了,长年累月的劳心劳力,即便是富裕了,遍访名医却也再无所出。用中医的话说,伤了根本,再难复原。对于她,你是愧疚的。但你平日好女色也只是玩玩,但王馥滢的出现却总能让你想起那个泰国女孩,那份纯真那祥美好,你突然想让王馥滢给你生个孩子。至于是否和家里那个婆娘离婚,你还没有考虑过……至少,你这一生回想起来好像也没做过什么错事吧。

    你呢是台湾当地特别有名的富商,卖槟榔出身,认识很多政界、商界大佬。这不是你第一来泰国,第一次来是在几年前,跟着一个旅行团来的,林导游带队。你对这个叫林导游的小伙子很欣赏,人很机灵,也很听话,只要给足了钱,什么都愿意帮着做做。来往几次,你很满意林导游的脾气秉性以及为人处世的方式。三年前,你想来个私人旅游,便由林远航做导游,一起来到泰国。私人旅程相对轻松一些,你经常自己一个人去找乐子,毕竟林远航每次去也不过只是陪你,对其他的好像没那么大的兴趣,作为导游他是合格的,但是却有些无趣。

    眼看回国的日子近了,这天,你又自个儿出去找乐子。这几天也不知道林远航忙些什么,总之除了你回宾馆,几乎是见不到他的。

    活儿那么差还出来做鸡!你直接将一沓子钱甩在了那女人脸上,气呼呼地回去了。偶然间,你看到林远航和一个穿着红裙子的泰国女孩下了车,那个女孩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模样,像是新马泰这边的人,笑起来纯净而美好。嘶,这么一个干干净净的良家少女勾起了你的兴趣。晚上,你将一张大额支票放到了林远航的上衣口袋,并告诉他:“这个女孩,我要了”。你等了他几天,一直没有动静,你便催促他快一点,你的耐心是有限的。

    终于,临行前一天,林远航叫你19点的时候来他的房间,有好东西给你。你百无聊赖,19点的时候摁响了他的门铃。林远航打开门,把你让进了屋子,走进屋,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孩,穿着红衣服,昏迷不醒的样子,是那天你见到的那个女孩。你对他办的事情很满意,点点头说:“你可以出去了。”林远航出了门,你欢快地上前撕扯女孩的衣服……你奋力地在她的身上驰骋。看着床单上点点血迹晕染,竟还是个处女?!你欣喜若狂,加倍地“爱护”她……

    思绪回到这个屋子中,后来那几个人又说了一堆你听不懂的话,林导游也没有要翻译的意思,你也没多大兴趣,也就没问了。

    不多时,阿赞鲁努起身从一侧拿了一个袋子,从里面将几样东西放在众人面前,又说了一通你听不懂的话。你学着众人,挑选了一样,按顺序陆续进入了内室。

第二部分

    仪式结束后,你们七人陆续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忽然,窗户雷声大作“轰”地一声,屋内停了电。此时,你听到从门口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小孩“嘻嘻嘻”的笑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像就在你的耳边……这时,阿赞鲁努点着蜡烛走了进来,告知因停电仪式暂停,明天可以继续。你们商议一番,决定今夜在此住一晚,明日再继续仪式。

    一楼有五间空房,二楼是除了祠堂还有两间空房,三楼是阿赞鲁努的住所。大家本来都不愿住在二楼,可这是一栋三层的老楼,一楼有五间空房,二楼是除了祠堂还有两间空房,三楼是阿赞鲁努的住所。班猜住在二楼祠堂左侧、靠近木质楼梯的房间,林导游住在二楼祠堂右侧、走廊尽头的房间。因为一楼最左侧是楼梯,右侧是大门所在,帕善和通拆商量后,决定按照你、王馥滢、帕善、泰雅、通拆按照顺序,从楼梯处起,分别住进一楼的房间,将王馥滢和泰雅两个女子夹在中间,也好有个照应。

    众人各自回房,你想趁着大家不注意和王馥滢睡一起,就往王馥滢的房间里挤。出来一趟,没人在旁,加上这地方实在诡异的很,你不想一个人面对黑漆漆的房间,长夜漫漫好生无趣。王馥滢却将你推出门,反问你:“你也不怕生了污秽,再招了什么来吗?”你瞪大眼睛,立时退了出去,回了自己的房。

    天气闷热,本就身材臃肿的你更是出了一身的汗,虽然停电了,但好在这个地方用的都是太阳能,还是可以洗澡的。于是你将换洗衣服拿出来,进了卫生间。一阵阵温水从花洒流出,你仰着头感受着洗澡水拍打着身体。隐约间,传来开门的声音,水声极大,听不到半点脚步声。接着,门又传来一声很大的声音,你关了花洒,裹着浴巾,将头探出卫生间,问了句“谁?”轰隆隆一道闪雷而过,屋内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动静。真是奇怪,难道你听错了?

    回到卫生间,取下浴巾,打开花洒继续洗了起来。你将头发伸到花洒下方,低垂着头,手往帘子外的洗发水伸出去。往左摸了摸,往右探了探,诶,洗发水呢?胳膊不自觉往外伸了伸,又往前探了探,终于摸到了!可这个洗发水喷头也太奇怪了吧?软软的,嫩嫩的,而且还有五个喷嘴,好像……是一个小孩的手!猛然抬起头,这时一道雷电劈来,眼前什么也没有。黑暗的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周围听不到其他声音。可能是多心了吧,你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手心,继续洗着澡。花洒喷出的水从上方喷薄而出,却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很腥的味道,你左右闻了闻,却不知源头,头顶上方沾上的水越来越粘稠,你低头查看,黑暗中也辨不清到底是水还是什么。此时又一道雷电袭来,手心中哪里是什么水,却是缓缓流出的血水。你大叫一声,跌坐在地。想关上水龙头,却又不敢站起身,耳边只有哗哗地水流响动声。此时,阿赞鲁努制作古曼童的过程浮现在脑海中,你开始回忆自己是否有冲撞的地方,这些年其实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倒是那个用整个婴儿骸骨制作的古曼童让你头皮一麻。

    不知过了多久,血腥味没了,你哆嗦着双手去接花洒流下的水,黏腻的触感也不见了。你甩甩头爬起身,小心翼翼地关上花洒。房间依旧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动静,你锤了锤头,是梦吧?是梦吧?你呼了一口气,再次打开花洒,流出的是水没错了。你觉得如此诡异的氛围下,应该给自己一点勇气,于是一边洗着澡一边哼着歌。屋内传来一阵阵回声,果然都是自己吓自己的。你舒了心,低着头冲洗着身体。此时,卫生间内的帘子晃动了一下,你微微一愣,门窗都关好了,怎么会有风?而且你并没有碰帘子啊。你往帘子处靠了靠,眯着眼睛,借着月光,隐约看到帘子外好像有一个黑乎乎的轮廓……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卫生间,整个轮廓清晰起来,那居然是一个2、3岁左右大的孩子……

    轰隆隆,伴随着两声雷鸣,你大着胆子猛地拉开帘子……依旧什么也没有……你赶紧关停了水,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还是睡上一觉吧,别再自己吓唬自己了。这么想着,你拧开水池的水龙头,将毛巾泡在水池子里,借着月光照了照镜子。

    “嘻嘻嘻嘻~”一阵小孩的嬉笑声从耳畔传来,你往两侧看去,除了黑了咕咚的黑暗什么也没有。你极为不悦地皱皱眉,抬起头看着镜子……月光下,镜子里,身后是一个披着头发穿着红裙的……

    你瞪大了眼睛,口中的“你”字还没有脱口,感觉后颈被人死死抓住,那个力道不像一个人该有的,刚意识到这一点,你整个头颅就泡进了水中。你挣扎着,鼻腔、口腔灌满了水,肺部喘不上气来。最后一眼,便是黑暗无际的水流……

    “啊~啊!啊!”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屋内已经是一片光明,第二天了?你起身,昨夜的一切犹如一场噩梦般在你脑中盘旋,你只觉得后颈疼痛,胸腔处无法呼吸。出门来到二楼,大家都已经在祠堂外屋等候……

【单独进入房间寻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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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事件 大开眼界 剧本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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