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曼童「班猜」: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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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曼童「班猜」: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最后一次-第1张图片-Celia的博客

班猜,泰国人,男,55岁,沉默寡言。

第一部分

    狭窄而甬长的楼道里,走廊里的灯发出昏暗而又微弱的光芒。穿过一楼,踏上木质楼梯,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二楼的灯光比一楼更加昏暗,偶尔还带一些时明时暗的效果,但一切对你而言都分外熟悉。你推开了一扇大木门。“吱——”大门缓缓被推开,屋内的灯光不像外面那祥压抑,转换成白炽灯,虽然有些刺眼,到让人踏实许多。一个身上满是刺青的男人正坐在屋子中央,念叨着什么,你认出是阿赞鲁努,见他在忙便没有上去寒暄。

    “到了。”你手里拎着旅行包,和身后的帕善说到,一起进了屋,”坐这吧。”你轻车熟路地领着帕善坐在了一侧的座位上,“阿赞鲁努应该在忙我们等一等。”

    屋内还是不变的陈设,除了泰文符咒,在比较高的地方摆放着摆件,只是摆件们都被红布盖住,看不清样式。刺青男人身前是一些打开包装的零食、饮料,但好像饮料都是半瓶的;身侧还有一些盛开的菊花和崭新的孩童衣物。再往上看,左墙壁摆放着一些极有泰国特色的面具,右墙则是各种泰文符咒,有些完完整整的,有些则看上去古老且残缺不全。

    你低着头紧紧看着手里拎着的旅行包,不知道这次的货阿赞鲁努满意嘛?这些年来你给他的货,他都不怎么看得上,只说叫你再弄一些像三年前一样的好货来。可是,这个是可遇不可求的啊,而且如果被发现了,别说自己的职业了,甚至是要坐牢的啊。而且,这几年来,帕善从来只拿钱不过问,这次却突然说要求个古曼童求姻缘?他不是一年前刚离婚吗?

    这时,大门“吱”地一声开了,进来了几个人,找了对面的位子坐下。他们刚坐下,门又响了,好像进来了两个人也找了个位子坐下。你并不在意,一直低着头。

    二人刚坐下周围的空气突然静谧了起来,阿赞鲁努停止了口中的喋喋不休。只见他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一截骨头,竟是一个小孩的头盖骨!放到了一个标识了很多符文的金盘里,用石臼一点点捣碎了撵成粉末,抓了一把黑坛子里的土尘洒在骨灰里,用骨制小刀在指端划开一个ロ子,在骨灰和土里滴了几滴血,搅和在一起。又拿起身旁一块木头,用金头刻刀刻出了小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再将方才的混合物涂抹在小人刻出来的五官上,从一个袋子里取出了一撮毛发,塞入小人底部空心处,最后在身旁的炭火盆上烤了烤,便放在台子上用一个红布盖上,起身拜了拜。扭身看了你们一席七人,说了一句“你们来了啊”,摆摆手,独自进了里面的祠堂。

    此时,对面传来几句你听不懂的话,虽然你听不懂,但听得出话语间的不满。“不错,这里虽然偏僻,可这位黑袍阿赞鲁努极为灵验,放眼整个泰国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当然了,阿赞鲁努这里也不是有钱就能在请得到古曼童的。”

    “看来这个地方是真的灵啊。”

    这时,阿赞鲁努从屋里出来,穿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袍,遮住了赤裸的上半身,只留下两臂上的刺青,叹了口气,扫视了一圈,低声说了句:“都是来请古曼童的吗?”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低哑,好像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路上刮出一阵凉飕飕的风一样。不知为何,他叹了口气,“都说说自己的诉求吧。”

    你并无心去听其他人的故事,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将旅行包里的东西解决掉,这一次你不能再无功而返了。七年了,你的妻子卧病在床,每天靠着药物和呼吸机生活,你用自己微薄的收入维系家庭和妻子的医药费。沉重的负担压得你透不过气,幸好从那时开始,你和帕善医生开始搭档妇科手术,收入也有所提升。但这并不能解决你的问题,恰巧朋友给你介绍了正在收集死婴的阿赞鲁努,虽然明知贩卖死婴在泰国是违法的,但你仍旧开始从医院偷一些死婴卖给阿赞鲁努。后来说服帕善,他也开始帮你提供一些更“新鲜”、更完整地用来交易,拿到的货款也比以往多了很多,再和帕善五五分账。你一直知道,阿赞鲁努一直寻求着6个月以上已经完全成型、怨念极重的死婴。然而这样的“货”是极为可遇不可求的,七年来你经手了众多,却只出了一个。

    三年前,一个怀孕六个多月的红衣女孩,在手术台上一直默默流泪,你知道机会来了。在手术室中,你给了帕善一个眼神,帕善心领神会。因为本就是一个小手术,手术室内只有你、帕善和塔娜三人。帕善让塔娜提前准备手术同意书,并将她支开了。塔娜走后,你看向帕善:“还记得我说的吗,母体和婴儿双双横死的六个月以上的死婴,是最好的婴灵。”你知道帕善已经下定决心了,于是你用了比平时多了三倍的麻药剂量,而帕善为了保持“货”完好,先是用药使胎儿停止了心跳待胎儿没了生命迹象帕善并没有按照规定将切割成相应大小取出,而是剪开了母体的阴道,将完整的死婴以及胎盘和子宫取了出来。没想到这一下却造成了事故,母体呼吸急促,心跳骤然加。你知道帕善是想伪装成母体不适宜流产,人为地构成意外事故的假象。这时,塔娜跑了进来,说家属不见了。帕善手微微一抖,说了一句“知道了”。帕善没有调取血浆,而是输进了大量生理盐水。

    这是一场无人签字的流产事故,一尸两命。事后,你和帕善各得到一大笔钱,解决了你的燃眉之急。帕善请了一个月的长假,你害怕事故后死婴失踪被调查,牵连到自己头上,匿名举报了塔娜……

    然而,这三年来,你过得并不好。眼看下个月你就要退休了,终于,你受不住这份压力,拔掉了你妻子的氧气管。你更用当年事故为借口,勒索帕善给你一笔封口费。你想,拿到钱和医院给的退休金,你就离开泰国,开始新的生活。

    手指慢慢攥紧,这是最后一次再来这里了,最后一次。

    这时,坐在旁边的帕善用腿碰了你一下,你抬起头:“我是来求财的。”阿赞鲁努点点头,起身从一侧拿了一个袋子,从里面将几祥东西放在众人面前,示意大家选中一样,按照顺序进入祠堂。

第二部分

    仪式结束后,你们七人陆续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忽然,窗外雷声大作,轰地一声,屋内停了电。此时,你听到从门口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小孩“噫嘻噫”的笑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像就在你的耳边……

    这时,阿赞鲁努点着蜡烛走了进来,告知因停电仪式暂停,明天可以继续。你们商议一番,决定今夜在此住一晚,明日再继续仪式。

    这是一栋三层的老楼,一楼有五间空房,二楼是除了祠堂还有两间空房,三楼是阿赞鲁努的住所。你住在二楼祠堂左侧、靠近木质楼梯的房间,林导游住在二楼祠堂右侧、走廊尽头的房间。一楼最左侧是楼梯,右侧是大门所在,帕善和通拆商量后,决定按照黄英俊、王馥滢、帕善、泰雅、通拆的顺序,从楼梯处起,分别住进一楼的房间,将王馥滢和泰雅两个女子夹在中间,也好有个照应。

    见大家都回了房,你拎着旅行包上了三楼。脚下的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推门进屋,屋里已经点了蜡烛。“你来了,坐,”你找个了位子坐下,将旅行包里的东西取出是一具刚刚成型的死婴。阿赞鲁努没有像往常一样先验一验,直接拿了几张钞票递给了你。

    “才这么几张?”你点了点手中的钞票。阿赞鲁努背对着你,没有吭声。你将钞票揣进口袋里:“这次是我最后一次过来了。”

    “我也希望你是最后一次来了。”

    “什么意思?”没想到阿赞鲁努说了这么一句话,你狐疑地问道。“没什么意思,你可以走了。”

    你冷哼一声,起身离开。脚下的楼梯又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寂静,早知道方才从阿赞鲁努那里拿一些蜡烛,倒是阿赞鲁努那话是什么意思?看来,对于这几年的供给他也是相当不满意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每天来堕胎的少女这么多,但能遇到一个极品却是难上加难。思考间,你回到了二楼。借着月光,走廊的尽头好像有个人影,应该是那个住在最里面屋子的导游吧,这么晚出来要做什么?你眯着眼,带着疑问,想要看清楚。

    突然,一道闪电劈来,照亮了二楼的整个走廊。哪里是什么林导游,分明是一个长发垂下,挡住了整个脸,看不见模样,身上穿着一件红色及膝的连衣裙,露着半截小腿脚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站在走廊尽头。慢慢地向你走来……红色衣服……这是三年前……三年前手术台上那个?

    “轰”地一声响起了响雷,你反手开门进了自己的屋子,扭身锁了门。耳朵贴着门板,身体一动不动,生怕发出什么声音被红衣女人听到。静静地听着,然而走廊里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声音,是鞋跟和地板碰撞的声音,一步一步地极为缓慢的声音。你攥紧了拳头,整个身体贴在门板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这时,“哒~哒~哒~”的脚步声停了。你倏然屏住呼吸,透着月光,有个影子从窗子透了进来。你战战兢兢地贴合着门板,把自己缩到门板和卫生间墙形成的角落里,生怕被门外的红衣女鬼看到。不知过了多久,“哒~哒~哒~”的声音又响起,伴随着越来越小的声音,影子也慢慢消失了。等到完全听不到声音的时候,你终于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到地上。此时,你才感觉到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咯吱咯吱”楼梯的方向传来声音,是谁?你擦擦汗,站起了身,这么晚谁来了?你探出脖子,想透过走廊上的窗子看看,到底是谁。

   忽然,脖子处传来剧痛,你发不出声音,瞪大着眼睛,使尽全力拍打着窗户。呃……呃……渐渐地没了知觉……

    “轰隆”一阵雷声,你从睡梦中惊醒,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吧,那么真实的一场梦,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可能是房间闷热的缘故,你总感觉喘不上气来,好像被人卡着脖子一样,就要憋死了。你看了一眼手表,23:45。环顾四周,屋里一片黑暗,除了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什么也看不到。从床上起身,走向卫生间,坐在马桶上,你想着早些时候,阿赞鲁努制作古曼童的过程以及方才他说的话……祠堂里的那个古曼童是用完整的婴儿骨架……莫非是三年前那个?下意识皱皱眉,都过去三年了,那个死婴做成古曼童有了意识的话,不会记得你吧?想到这里,你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而且二楼走廊里的女鬼难道是当年那个打胎的女孩?那个走到门前的人是谁?那个往屋子里看的又会是谁?

    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你深深吸了一口气,卫生间内传来两声叹气声。一声是你的,另一声是..回声?你抬头看了看整个卫生间,月光洒进来,模模糊糊地,除了黑暗还是黑暗。这时,右侧小腿后方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你弯下身,摸了摸小腿,没有摸到什么东西,难道是什么小虫子。撤撇嘴,你捂着喉咙处,咳嗽两声,还是感觉呼吸困难,好像有什么一直卡着喉咙一样,喘不上气。你左右转动着脖子,希望这种感觉能减轻一些。

    “嘶”,右处胳膊上又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好似有人用指尖在皮肤上轻轻滑过一样,你抖了抖胳膊,自上到下整个胳膊摸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这个鬼地方,估计真的有什么虫子之类的吧,大半夜看也看不见,抓也不抓不到。又一声闪电打下,伴随着两声连续不间断的雷声。你骂了一句“鬼天气!”起身摁下按钮,抽水马桶轰隆隆响起抽水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噎噎嘻……噎嘻嘻……”这时,一阵小孩的笑声响起,谁?!你瞪大了眼睛,看向门窗,还是什么也没有。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走到盥洗台前,拧开水龙头,水缓缓流出,伸出手接过,清清凉凉的。垂下头,将水流拍打在脸上,舒缓了一下心情。耳后,一股寒气拂来,好像是谁在你耳后一下一下地吹着气?你连忙抬起了头,正巧5又一道闪电亮起,朦朦胧胧的镜子里映照着黑暗的屋子,除了你还有一双搭在你肩膀上的小孩的小手……

    “啊『伴随着又一声雷鸣,你飞一样的跑出了卫生间,奔向了床。你将被子蒙住了头,哆哆嗦嗦地默念着“不是我干的,不是我,我只是把你卖了换钱,不是我……是帕善,是帕善,是他。是他……”等了许久,没有任何动静,你将头慢慢探出被子,小孩的笑声好像随着雷声戛然而止,一切都消失了。

    又是一道闪电和雷声,屋子里被照亮了,除了床和正常摆设,看起来一切正常。果然,你在吓唬自己,今天真是太邪门了!你舒出一口气。这时,又传来楼梯“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有人从三楼下到了一楼,这个时间..阿赞鲁努吗?你大着胆子开了门。

    雨下得很大,你往楼下走去,除了楼梯“咯吱咯吱”的声音和雨声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下到一楼,走廊里什么人都没有,难道是去了后院。你往后院走去。大雨中,月光下,一个被雨水打湿的人影晃动着,手指头指着楼后一排微微隆起的小土坡,一下一下地从第一个点着,嘴里好像在说着什么。雨声实在太大了,你听不清。用手在头上遮挡着雨水,往前走了几步,听到“1…2…3…4…5…6…”的声音,你低声问了句“是阿赞鲁努吗?”,那人并未答复你。你又往前走了走,看清是阿赞鲁努,听到他还在那儿数着“1…2…3…4…5…6…怎么少了一个?”你扬了扬声音:“这么晚,你在干嘛?”这时,你看见他仰起头,雨水打在他的脸上,顺着黝黑的脸颊形成几条水缕,慢慢地滑落下来。他定定地看着你,任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半晌冲着你笑起来:”这下不少了……”

    第二天一早,你悠然转醒,阳光射进来,屋内亮亮堂堂。一切都是梦吧?!那个女人,那个小孩的手,还有阿赞鲁努,都是梦吧?你起床洗漱一番,来到了隔壁的祠堂外间,不一会儿大家都到了。这时阿赞鲁努从祠堂走了出来,和昨天梦里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果然是梦吧。

【单独进入房间寻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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