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曼童「帕善」:事到如今,也分不清这一切是谁的错

Celia 296 0

帕善,泰国人,男,32岁,戴副眼镜,身材纤细。

第一部分

    狭窄而甬长的楼道里,走廊里的灯发出昏暗而又微弱的光芒。你跟着班猜穿过一楼,踏上木质楼梯,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二楼的灯光比一楼更加昏暗,偶尔还带一些时明时暗的效果班猜推开了一扇大木门。“吱一”大门缓缓被推开,屋内的灯光不像外面那样压抑,转换成白炽灯,虽然有些刺眼,到让人踏实许多。一个身上满是刺青的男人正坐在屋子中央,念叨着什么。

    “到了。”你和班猜一起进了屋,“坐这吧。”班猜带着你坐在了一侧的座位上,“阿赞鲁努应该在忙,我们等一等。”

    你看了屋内陈设,除了泰文符咒,还在比较高的地方摆放着摆件,只是摆件们都被红布盖住,看不清样式。刺青男人身前是一些打开包装的零食、饮料,但好像饮料都不是很满;身侧还有一些盛开的菊花和崭新的孩童衣物。再往上看,左墙壁摆放着一些极有泰国特色的面具,右墙则是各种泰文符咒,有些完完整整的,有些则看上去古老且残缺不全。

    这时,大门“吱”地一声开了,进来了两男一女。塔娜?!你眯了眯眼,看着她穿着A字窄裙被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搂在怀里,你极为不适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熟识的模样,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笑着和你说“帕善医生,我喜欢你”的女孩了。

    你是圣安医院的一名妇科医生,这几年因你医术颇高,业内也称呼你为“妇科圣手”。而你身边的班猜则是和你常年搭档的麻醉师。其实按照班猜的能力本来是无法和你搭档的,但七年前他找到你,那时你还是个没有名气的小医生,他说有路子赚钱,只要能够将医院里流产的死婴让他转手出去,你们二人都可以获益。这件事是犯法的,但你出身贫苦家庭,靠着妻子家庭的扶持才有了今天,而你却一直要仰人鼻息,这使得你感觉极度缺乏尊严,于是便将信将疑地和他搭档起来,所得的报酬你们二人五五分账。你只知道,买方是一个黑袍阿赞,你从来没见过。报酬说高不高,所以你也没当回事,但慢慢得日子好起来了,你也觉得在妻子面前有了自信。你不爱你的妻子,娶她只是因为她曾经给予你的帮助。因此对于她,你更拿她当个恩人。她需要一段婚姻,你需要她的帮助,仅此而已,你以为日子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过下去了。

    直到四年前,一个叫塔娜的小护士闯入了你的生活。当她向你表达爱意的时候,你是不屑的,因为有太多实习医生和护士都曾经想通过你的关系留在医院,你想这个塔娜也是如此。你亮了亮婚戒:”你介意吗?”你看她摇头说不介意的样子,鄙夷地笑了笑,“那么,做我的情人吧。”于是,她留在了妇产科,成为了和你一起上手术台的御用护士,也成为了你的地下情人。

    一年的时间,你在塔娜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回家的日子越来越少。而这一年的相处,塔娜让你开始明白了什么是爱,甚至你们还有了孩子,也是这件事让你第一次动了想要离婚的念头,只要能支付足够的赡养费,给妻子一个完美的交代,你就可以离婚了。那件事以后,你赌上了医生的职业生涯,获得了一大笔钱,索性医院也以患者身体不适造成事故为由解决了。拿着钱,你向妻子提出了离婚,妻子断然不同意。你只得线回家处理离婚事宜,包括财产等等一切的诸多事务。而此时塔娜告诉你,你们的孩子没了。你的心里很难过,但只是说了句“知道了”,并将她调离了妇产科,换了一个相对轻松的科室,自己也请了一个月的长假。你以为,你们都还年轻,还会再有孩子,而塔娜也一定会等你回来的,到时你就可以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了。然而,一个月后,当你终于拿到了妻子签下的离婚协议书,当你带着戒指准备向塔娜求婚,回到医院的时候,塔娜已经辞职离开了。三年来,全无音讯……

    此时,大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一对青年男女,男子衣装革履,女子清新淡雅。此时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子已经坐到了中年男人身旁,刚进来的这对男女则坐在靠门的位子上。

    几人刚坐下,周围的空气突然静谧了起来,满是刺青的男人停止了口中的喋喋不休。只见他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一截骨头,竟是一个小孩的头盖骨!放到了一个标识了很多符文的金盘里,用石臼一点点捣碎了撵成粉末,抓了一把黑坛子里的土尘洒在骨灰里,用骨制小刀在指端划开一个ロ子,在骨灰和土里滴了几滴血,搅和在一起。又拿起身旁一块木头,用金头刻刀刻出了小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再将方才的混合物涂抹在小人刻出来的五官上,从一个袋子里取出了一撮毛发,塞入小人底部空心处,最后在身旁的炭火盆上烤了烤,便放在台子上用一个红布盖上,起身拜了拜,扭身看了你们一席七人,说了一句“你们来了啊”摆摆手,独自进了里面的祠堂。

    此时,中年男人不满地问道:“林导游,这就是你说的特别灵的地方?古曼童在哪呢,请完赶紧走了,怪吓人的。”

    “我也是几年前,听一个当地人推荐的,我也没来过。”那个被称呼为林导游的青年男子接话。你虽然没有专门学习过中文,但这些年经常需要和一些中方医患打交道也或多或少听懂了一些。

    另一侧的青年男子好似听得懂中文一般,用泰文说道:“不错,这里虽然偏僻,可这位黑袍阿赞鲁努极为灵验,放眼整个泰国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当然了阿赞鲁努这里也不是有钱就能在请得到的。”看来,刚才进去的那位便是这趟要找的黑袍阿赞鲁努了。

    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意有所指地附和道:“看来这个地方是真的灵啊。”说完,深深地看了对面的塔娜一眼。而身边的班猜却抖了一下。

    中年男人估计是听不懂,忙问林导游,林导游和他耳语了一番。

    阿赞鲁努从屋里出来,穿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袍,遮住了赤裸的上半身,只留下两臂上的刺青,扫视了一圈,低声说了句:“你们都是来请古曼童的嘛?”他的声音很低哑,不是那种低音炮的感觉,好像在寂静的路上刮出一阵凉飕飕的风一样。不知为何,他叹了口气,找了个椅子,坐在了正中央,”都说说自己的诉求吧。”他指向带黑框眼镜的男子,“从你开始吧。”

    “阿赞你好,我是林远航,是一名导游。这次过来是陪我身边这位黄老板……”阿赞鲁努抬手打断了他:“小伙子,你没有自身的诉求嘛?我这里不是供人参观的寺庙若无诉求便到楼下等候吧。不过……我看你,也并不像是没有诉求的。”林导游皱了一下眉,过了一会オ开口:“我……我是来求财的。”说完,林导游用中文示意中年男人让他说一下自己的诉求。

    中年男人看向正中央的阿赞鲁努,一本正经说了起来:“我嘛,叫黄英俊,台湾人,做生意的。想求个财,再求个儿子。”说时,还摸了一旁塔娜裸露在外白晃晃的大腿。

    阿赞鲁努皱了皱眉,那个叫林远航的青年男子忙用泰文简单翻译道:“我这位朋友想请个古曼童,求财,求子。”阿赞鲁努点点头,用泰文说:“下一个。”

    这时塔娜竟然用中文说道:“阿赞鲁努你好,我叫王馥滢,台湾人。我想求个……”塔娜顿了一下,“我想要个孩子。”为何是中文?你皱了皱眉,看向她。孩子嘛?和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如果没有三年前那场事故,你还会这么选择么?心里反复的质问着!

    三年前,你临时被安排了一台流产手术,接受手术的是一位怀孕了六个多月的年轻女孩,当时这位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孩一直默默流泪。班猜给了你一个眼神,你知道机会来了。你曾经听班猜说过,只要弄到一个怨念极重又器官齐全的足月死婴,便可拿到一笔大钱,你们一直在等。因为本就是一个小手术,手术室内只有你、班猜和塔娜三人。突然,你想到如果伪装成母体不适宜流产,人为构成未来不孕不育的假象,即便家属签字了,事故过错方也不在院方。你连忙让塔娜准备手术同意书,支走塔娜。你看向班猜,班猜说了一句“还记得我说的吗,母体和婴儿双双横死的六个月以上的死婴,是最好的婴灵。”那天班猜用了比平时多了三倍的麻药剂量,而你为了保持“货”完好,先是用药使胎儿停止了心跳,待胎儿没了生命迹象。你并没有按照规定将切割成相应大小取出,而是剪开了母体的阴道,将完整的死婴以及胎盘和子宫取了出来。没想到却造成了大出血,而母体的情况可能……这时,塔娜跑了进来,说家属不见了。你手微微一抖,说了一句”知道了”。没有调取血浆,你输进了大量生理盐水。一场无人签字的流产事故,一尸两命……

    此时,阿赞鲁努说了句“下一个。”,把你的思绪拉了回来。

    “阿赞鲁努你好,我叫泰雅,我想求个古曼童保佑我家宅平安,和通拆幸福一生。”那个叫泰雅的女孩说完,身旁的男子随后说道:“阿赞鲁努你好,我是通拆,泰雅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都是泰国当地人,这次来我希望求个古曼童能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说话间,那个叫泰雅的女孩看了他一眼,露出了笑容,他也看着泰雅笑了一下。而你也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塔娜曾经也有个这样的女孩,这样看着你……笑的那么灿烂……

    “下一个。”阿赞鲁努看向你,到你了。

    “我叫帕善,我想求个姻缘。”说完,你用腿碰了一下旁边拎着旅行包的班猜。他抬起头:“到我了吗?我是来求财的。”

    你冷笑一下。从你这里勒索完了还想在这儿捞一笔吗?前几天班猜找到你,告诉你自己下个月就要退休了,这个事情不会再做了。当然了,也让你给他一笔封口费,假如你不照做他就将这些年你们二人卖死婴以及三年前将那个女孩致死的手术的真相说出去。你怎么能让这个人毁了你?于是,你表面同意,但却计划着如何杀了他。正巧有一次你在网上无意看到婴儿尸体可以制作古曼童一事,你联想到这些年班猜通过你拿走的大量死婴可能是卖给制作古曼童的人,于是你提议让他带你来求个古曼童。而你真正的计划是,利用鬼神之说杀了班猜!

    此时,阿赞鲁努叹了口气,起身从一侧拿了一个袋子,从里面将几样东西放在众人面前,让每人挑选一样东西,按照顺序进了祠堂。

第二部分

    仪式结束后,你们七人陆续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忽然,窗外雷声大作,“轰”地一声,屋内停了电。此时,你听到从门口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小孩“嘻嘻嚷”很阴森的笑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像就在你的耳边一样……

    这时,阿赞鲁努点着蜡烛走了进来,告知因停电仪式暂停,明天可以继续。你们商议一番,决定今夜在此住一晚,明日再继续仪式。

    一楼有五间空房,二楼是除了祠堂还有两间空房,三楼是阿赞鲁努的住所。大家本来都不愿住在二楼,通拆提议,让班猜住在二楼祠堂左侧、靠近木质楼梯的房间,林导游住在二楼祠堂右侧、走廊尽头的房间。因为一楼最左侧是楼梯,右侧是大门所在。按照黄英俊、王馥滢、你、泰雅、通拆的顺序,从楼梯处起,分别住进一楼的房间,将王馥滢和泰雅两个女子夹在中间,也好有个照应。大家都同意了就各自回房了。

    你刚要回房,听到身后传来塔娜的声音。你转过头,顺着月光,走廊上塔娜将黄英俊从房里推出来。你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等到黄英俊回了房,你走到塔娜门前,敲了敲塔娜的门。

    门开了,你靠在门边,用泰文喊着她的名字:“塔娜?”

    “你来做什么?”塔娜双手抱胸,用泰文回应你。

    你一步上前抱住了她:“我好想你。”

    你感到怀里的人顿了一下,旋即冷笑着推开了你:“帕善医生,请你自重。我男朋友……”

    “男朋友?那个油腻的中年老男人?别开玩笑了。”你扬了扬空荡荡的无名指,往前走了一步,顺手关上了门,“我离婚了,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

    “回不去了,帕善,我们回不去了。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塔娜停了一下,“那件事以后,一切都回不去了。你是医生啊,妇科圣手啊。我不知道当年你和班猜在手术室对那个女孩到底做了什么,可你做了大大小小多少手术,怎么就……怎么就……呵,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孩子会意外流掉嘛?这是报应,这都是报应!包括你,包括我,包括我们的孩子,还有那个叫”方”的男人,若不是他带着那个叫香波的女孩强行堕胎又不辞而别,那个女孩怎么会死?我们迟早……迟早都会为那个女孩陪葬!你走吧。走吧。”说着,塔娜就要去开门。

    “我是有苦衷的,塔娜。孩子没了,我也很心痛。但是我们还年轻,还可以再有的。”你忙拦住塔娜,紧紧地握着她的双肩,“我需要一笔钱才能离婚,只有将那个孩子卖掉,我才能……你看我连戒指都……”说着你就摸向了裤兜。

    “卖掉?你们……呵,所以当初给我调离了科室还不够,还将这件事推到我头上,害的我被辞退的那个人是你?”她突然大笑起来,”帕善,我原本以为你曾经至少有过那么一点喜欢我,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

    “什么推到你头上?你在说什么啊?”

    “滚!你给我滚!”塔娜定定地看着你,“帕善,别让我恶心你!”

    你叹了口气,转身开门出了塔娜的屋子。是的,你不是人!你不该为了钱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可是如果不这么做,你该如何离婚和塔娜在一起?事到如今,你也分不清楚这一切是谁的错。是前妻的错?错在她动用家族势力帮助你这个白眼狼完成学业、顺利进入医院成为妇科圣手?!是你的错?错在你不该抛妻寻求真爱?!是塔娜的错?错在不该爱上你并且怀上你们的孩子?不!不!不!是班猜的错,是他让你跌入这该死的循环往复的错误当中,辜负了一个又一个!

    想到这里,你快步上了楼,脚下的桜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转身进了二楼楼梯旁的屋子,月光的映照下屋里除了前后两张窗户只能零星看到一张床、一个卫生间和一张桌子,班猜并不在屋内,他去哪了呢?这时,楼梯处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小,这么晚是谁下了楼?没多想,你躲进了黑漆漆的卫生间内,耐心等待班猜回来。你解下领带,紧紧攥在手心里。这时,楼梯处再次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动。闪电一闪而过,一个人影开门进了屋,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传来“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

    你从卫生间探出头来,看见班猜整个人贴在门板上,身子颤抖着。这时,从窗外映出一道影子,班猜则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因为逆光,班猜完全看不到你。不一会儿,影子消失了。楼梯又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班猜起身往窗外探身,你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从背后用领带勒住班猜的脖颈,领带交叠,双手紧紧拽住领带两端向左右两侧伸展。你身子微微后倾躲避着班猜挣扎时往后抓来的手臂,你感觉班猜慢慢不再挣扎了。这时,窗户前有个什么东西飘过,你赶紧松了手,班猜直接趴到了窗户上。你往墙角闪去,一阵电闪雷鸣,走廊响起一顿一顿“哒、哒、哒”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你踢了踢班猜,终于死了。收好系在班猜脖颈上的领带,开始翻找班猜的行李,生怕留下半点对你不利的证据。旅行袋已经空了,没有什么收据之类的东西,只有一张圣安医院的工作证。耳朵贴在门板上,走廊终于没了动静,出了门。

    雨势渐大,一楼的走廊上开始积累一些水溃,零星的雨点溅到你的身上。一阵雷电响起,你顾不得那么多,飞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进了屋,你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一切都结束了。班猜啊班猜,你以为你能拿着当年母子的死来勒索我?哼!明天一早有人发现的时候,只会以为是古曼童所为!哈哈哈哈~”

    你深吸一口气,塔娜,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想到刚才你二人的对话,眉头一皱,咽了咽口水,又叹了一口气。天知道,你当初以为只是一场玩笑,哪知最后是自己动了心,深陷其中。你摸向裤兜,掏了掏,戒指呢?你坐起身,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翻找了一遍,掏空了身上所有的口袋没有发现那枚戒指。那是当年你买下来打算向塔娜求婚的铂金戒指,戒指内圈刻着“To Love T”,译为“挚爱塔娜”,T是塔娜的名字首字母缩写。这枚戒指你一直随身带着,你一直希望有一天你找到了塔娜可以直接向她求婚。可是,现在戒指找不到了。难道是你没带?你静下心仔细地回想起来,是不是和塔娜在推搡间掉到了她的房间?还是说……

    你忽然一身恶寒,起身开门,正要碰触到门把手,忽然把手动了一下……“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你惊讶地看着门,往后退去。”吱~~”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整个屋子。从门到你的眼前,地板上有一串很小带有水渍的脚印,好像是小孩儿的脚印……

    “嘻嘻嘻”一阵孩提的笑声传来,闪电的光亮消失,屋子又瞬间变成一片黑暗。门外站了个人影,背着光你看不清是谁,慌乱间你稳定了心神:“谁?”

    “哒~哒~哒~”回答你的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你一步步地往后退去,轰隆轰隆隆,连续两声雷鸣,你跌倒在地,抬起头来的时候,脖子被狠狠地钳住,有什么坚韧的东西扎入皮肉中,你拔着冷冰冰好像是手掌一样的东西,奋力地挣扎着。这么大的力气,到底是谁呢?这样的想象伴随着一声声“嘻嘻嘻”盘旋在脑海深处……

    一觉醒来,阳光洒落进来,天亮了。你转动着脖子,起身照着镜子,脖子处有明显的五指印和抓痕,闷闷地喘不过气。你简单梳洗一把,将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脖颈间,站在塔娜门口。不多时,塔娜打开门,她看见你微微一愣,从你的一侧绕了过去。你跟着一起上了二楼,进了祠堂,你看见班猜,倒吸一口气,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单独进入房间寻找线索……】

来自剧本杀复盘网,侵删

标签: 事件 大开眼界 剧本杀

发表评论 (已有0条评论)

还木有评论哦,快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