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曼童「王馥滢」:什么都可以分享,唯独爱情不行

Celia 253 0

王馥滢,台湾人,女,22岁,毕业的女大学生,明艳妖娆。

第一部分

    狭窄而甬长的楼道里,走廊里的灯发出昏暗而又微弱的光芒。你靠在黄英俊的怀里,跟着林导游穿过一楼,踏上木质楼梯,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忽然黄英俊一直扶着的楼梯扶手没了,他发出的一声尖叫打破了闷热的氛围,你看了一眼,安抚着黄英俊“不怕啊!不怕!”走在前面的林导游扭头看了你二人一眼,你指了指黄英俊身旁有一部分空缺的扶手。

    “小心点。就快到了。”林导游转头,继续往前走去。等到黄英俊好一些了,你们便继续往上走着。

    二楼的灯光比一楼更加昏暗,偶尔还带一些时明时暗的效果,林导游推开了一扇大木门。“吱一”大门缓缓被推开,屋内的灯光不像外面那样压抑,转换成白炽灯,虽然有些刺眼,反倒让人踏实许多。一个身上满是刺青的男人正坐在屋子中央,念叨着什么。

    “你就是那个……”黄英俊想要上前和刺青男人说什么,被林导游一把拉住。只见林导游竖起食指抵在唇间,冲他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黄英俊才闭了嘴。

    你看了屋内陈设,除了泰文符咒,还在比较高的地方摆放着摆件,只是摆件们都被红布盖住,看不清样式。刺青男人身前是一些打开包装的零食、饮料,但好像饮料都不是很满;身侧还有一些盛开的菊花和崭新的孩童衣物。再往上看,左墙壁摆放着一些极有泰国特色的面具,右墙则是各种泰文符咒,有些完完整整的,有些则看上去古老且残缺不全。而那些符咒下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衣着普通、低着头、手上拎着个旅行包,另一个……帕善!你怎么也忘不了这个男人,事隔三年了,怎么会是他?

    这时,大门”吱”地一声开了,进来了一对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年纪的男女,男子衣装革履,女子清新淡雅。林导游坐到黄英俊另一侧,而那对男女也找了靠门的地方坐下。

    二人刚坐下周围的空气突然静谧了起来刺青男人停止了口中的喋喋不休。只见他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一截骨头,竟是一个小孩的头盖骨!放到了一侧的一个标识了很多符文的金盘里,用石臼一点点捣碎了撵成粉末,抓了一把黑坛子里的土尘洒在骨灰里,用骨制小刀在指端划开一个ロ子,在骨灰和土里滴了几滴血,搅和在一起。又拿起身旁一块木头,用金头刻刀刻出了小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再将方才的混合物涂抹在小人刻出来的五官上,从一个袋子里取出了一撮毛发,塞入小人底部空心处,最后在身旁的炭火盆上烤了烤,便放在台子上用一个红布盖上,起身拜了拜,扭身看了你们一席七人,说了一句“你们来了啊”,摆摆手,独自进了里面的祠堂。

    此时,黄英俊不满地问道:“林导游,这就是你说的特别灵的地方?古曼童在哪呢,请完赶紧走了,怪吓人的。”

    “我也是听一个当地人推荐的,我也没来过。”林导游接话。

    一侧的青年男子好似听得懂中文一般,用泰文说道:“不错,这里虽然偏僻,可这位黑袍阿赞鲁努极为灵验,放眼整个泰国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当然了,阿赞鲁努这里的古曼童也不是有钱就能请得到的。”

   “看来这个地方是真的灵啊。”帕善阴阳怪气地说完,深深地看了你一眼。你皱皱眉,咬着下唇。

   黄英俊根本听不懂,忙问林导游说的啥,林导游小声地说道:“这两位朋友说阿赞鲁努极为灵验。我听当地朋友说,这位阿赞虽是黑袍,却法术高深,但求得也很邪门,才会选在这么个偏远的深山里……”

   话未说完,那个叫“阿赞鲁努”的刺青男人从屋里出来,穿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袍,遮住了赤裸的上半身,只留下两臂上的刺青,扫视了一圈,低声说了句:“你们都是来请古曼章的吗?”他的声音很低哑,不是那种低音炮的感觉,好像在寂静的路上刮出一阵凉飕飕的风一样。不知为何,他叹了口气,找了个椅子坐在了正中央,“都说说自己的诉求吧。”他指着林导游,“从你开始吧。”

   林导游和阿赞鲁努剪短交流了一番后,看向一旁的黄老板,用中文示意他说一下自己的诉求。黄老板看向正中央的阿篑鲁努,一本正经说了起来:“我嘛,叫黄英俊,台湾人,做生意的。想求个财,再求个儿子。”说话闻摸了你裸露在外白晃晃的大腿,你尴尬极了,怎么能让帕善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呢?

   阿赞鲁努皱了皱眉,林导游忙用泰文简单翻译道:“我这位朋友想请个古曼童,求财,求子。”阿赞鲁努点点头,用泰文说:“下一个。”

   你用中文说道:“阿赞鲁努你好,我叫王馥滢,台湾人。我想求个……”你顿了一下,“我想要个孩子。”你偷偷瞄了帕善一眼,此时你二人眼神交汇,你忙别开眼神不再看他。三年了……明明当年你也有个孩子的……如果还在的话,现在也该两岁了吧……

   “下一个。”

    “阿赞鲁努你好,我叫泰雅,我想求个古曼童保佑我家宅平安,和通拆幸福一生。”说话的是那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一口流利的泰文对答着,右手紧握着一侧男伴的手。青年男子随后说道:“阿赞鲁努你好,我是通拆,泰雅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都是泰国当地人,这次来我希望求个古曼童能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说话间,身旁的泰雅看了他一眼,露出了笑容。你被二人的笑容蒙了眼,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你多想,也能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身边,简简单单地走完这一生啊……“下一个。”

    “我叫帕善,我想求个姻缘。”你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对面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姻缘?你太太呢?还是又想找一个像我一样的傻女孩?你脑子很乱,没有注意之后大家说了什么,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

    你本是泰国人,原名塔娜,是一名护士。五年前,你在医院急诊室实习的时候,正赶上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事故中有一位难产的孕妇被送来急诊室,急诊科医生们无暇顾及,孕妇病情告急,帕善空降急诊室解决了这起险些一尸两命的事故。原来,那便是圣安医院里的妇产科圣手,年轻有为。从此,你便一直痴迷于他,甚至会在午饭的时候,坐在他身后的桌子,悄悄地偷看他。这样,你就很知足了。一年的实习期临近结束,你恐怕无法留在医院,而你想留在帕善的身边,便将自己的爱慕之心告知了他。帕善亮了亮婚戒,反问你介意吗。虽然你嘴上说着“不介意”,但你真的不介意吗?既然你无力改变,但能够留在他身边就够了吧。于是,帕善将你留在了妇产科,而你除了可以经常和他一起做手术外,更成为了他的地下恋人。只要这样,你就很欣慰了,至少你是不一样的,对吧?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这期间,帕善和你很甜蜜,你安心地做着他无法公之于众的小女人。虽然他一直承诺要给你一个家,但你并没有逼迫过他,因为你知道他有个和他一路走来的太太。其实,从一开始说的“不介意”都是假的,人生什么都可以分享,唯独爱情不行。你爱他,你不希望他被别人嘲笑,说他婚内出轨。毕竟“勾引”他的是你,主动开始这段关系的也是你,你无悔,只要能一直这么过日子就很好了。

    直到有一天,你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你拿着化验单高兴得哭了出来,你想给帕善生个孩子,生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孩子!当天,医院来了一个名叫香波的女孩,挺着个大肚子,化验单显示孩子已经六个多月成型了,不适合做流产手术,会有风险,而和她一起来医院的男人仍旧在流产同意书上签下了一个“方’字。手术台上,完全麻醉的前一刻,女孩一直在默默哭泣,你于心不忍,想要出门再劝一劝那名男子,但帕善拦住了你,叫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那一天,你记得手术室内,除了你、帕善和麻醉师班猜,并无第四人。帕善让你提前去找家属签字,调取血浆。但当你走出手术室的时候,那名男子已经不在了……随之而来的一场噩耗,一尸两命……院方拿出签了字的人流同意书以及无人签字的手术同意书,以及香波身体本就不适合流产手术,造成大出血却因无人签字耽误了时间才造成了这起事故为由搪塞了女孩的亲属。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你感叹这么小的女孩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感叹男人无情。晚上的时候,白天发生的事情一遍遍地在你脑子里徘徊,而这一夜帕善没有回到你们两的家。第二天一早,你看到床单上的血迹,你吓坏了,而一旁则是空落落的被褥,他没有回来。你一个人硬撑到医院,同事告诉你“帕善医生请假了”,你晕倒在走廊上。苏醒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天了,你流产了。你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匆匆赶来的帕善站在病床边看着你的眼神,你读不懂,也不想去解读。

    “我们的孩子没了。”

    “知道了。”没有温存,没有安慰。“咣”最终你等来的是一声沉重的关门声。

    下午的时候,你独自一人办理出院手续,被同事告知你被调到了其他部门,帕善医生亲自签的字。而他,请了一个月的长假。你耐心地等着他回来,想问问他为什么,可在第二天,院方以婴儿失踪为由,将你辞退了……06月01日,你飞向了台湾。再见了,帕善……

    你改名叫王馥滢,做了假的身份和护照,一边上着语言课,一边扮作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偶然中认识了现在的黄英俊,成为了他的“二奶”。他也曾说你长得像东南亚的人,但你只是含糊地说自己是高山族人,自然不太像平原地区的女子,而国语不是太自如,也是常年不怎么说国语的缘故。而自己从没有出过台湾,可能祖上有那边的血统便打发了过去。说实话,除了有钱,黄英俊一无是处,整个就是一个好色的土暴发户。但他对你很好,对你也是很信任,便未曾质疑过你对你是倾其所有要啥给啥。他想要个儿子,但家里的妻子多年无所出。甚至对你承诺,只要你能给他生下一个儿子,就会娶你为妻。你需要一个孩子,需要一个家。黄英俊这些年生意不是很好,听说古曼童可以求财求字子,便联系了一个叫林远航的导游,带着你一行三人来了这里。

    晃过神来的时候,你看到阿赞鲁努点点头,起身从一侧拿了一个袋子,从里面将几样东西放在众人面前,示意大家选中一样,按照顺序进入祠堂……

第二部分

    仪式结束后,你们七人陆续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忽然,窗外雷声大作,“轰”地一声,屋内停了电。此时,你听到从门口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小孩“嘻嘻嘻”的笑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你身边爬过。还有阵阵小孩“血……血……”的呢喃,只觉着一阵腹痛。

    这时,阿赞鲁努点着蜡烛走了进来,告知因停电仪式暂停,明天可以继续。你们商议一番,决定今夜在此住一晚,明日再继续仪式。

    这是一栋三层的老楼,一楼有五间空房,二楼是除了祠堂还有两间空房,三楼是阿赞鲁努的住所。班猜住在二楼祠堂左侧、靠近木质楼梯的房间,林导游住在二楼祠堂右侧、走廊尽头的房间。因为一楼最左侧是楼梯,右侧是大门所在,帕善和通拆商量后,决定按照黄英俊、你、帕善、泰雅、通拆按照顺序,从楼梯处起,分别住进一楼的房间,将你和泰雅两个女子夹在中间,也好有个照应。

    回房前,黄英俊本想耍无赖和你睡在一起,你知道他的心思,但也知道黄英俊很胆小,反问他:“你不怕生了污秽,再招了什么来吗?”这一句,吓得黄英俊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呵这个胆小的怂货!

    腹部的疼痛感还在,你去了卫生间,发现竟是来月事了。你心下叫糟!是什么时候来的呢?是刚来的还是进祠堂的时候就见血了?不会出什么事吧?你不由得哆嗦一下。

    这时,你听到门外有响动,打开门是帕善。他用泰文喊着你的名字:“塔娜?”帕善怎么来了?你看着他,美好时光中那些甜蜜的回忆一下子涌现出来,你还是忘不了这个男人。

    “你来做什么?”你双手抱胸,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生怕他看出来,冷漠地用泰文回应着他。然而,他却一步上前抱住了你:“我好想你。”

    你愣住了,想我吗?像我想念你一样吗?帕善……我……你瞪大了眼睛,努力地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决堤,深吸一口气,冷笑着推开了他:“帕善医生,请你自重。我男朋友……”

    “男朋友?那个油腻的中年老男人?别开玩笑了。”只见帕善扬了扬手,顺手关上了门。你没有去阻拦他,往后退了一步,听他说道:“我离婚了,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吧。”

    “回不去了,帕善,我们回不去了。自从三年前,那件事……”你咬着下唇,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那件事以后,一切都回不去了。你是医生啊,妇科圣手啊。我不知道当年你和班猜在手术室对那个女孩到底做了什么,可你做了大大小小多少手术,怎么就……怎么就……呵可,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孩子会意外流掉吗?这是报应,这都是报应!包括你,包括我,包括我们的孩子,还有那个和叫“方”的男人,若不是他带着那个叫香波的女孩强行堕胎又不辞而别,那个女孩怎么会死?我们迟早……迟早都会为那个女孩陪葬!你走吧。走吧。”你越过他,走向门边,一滴不易察觉的眼泪坠了下去,打湿了你的胸口。

    “我是有苦衷的,塔娜。孩子没了,我也很心痛,但是我们还年轻,还可以再有的。”帕善反手将你拉到身前,紧紧地握着你的双肩,“而且,我需要一笔钱才能离婚,只有将那个孩子卖掉,我才能……你看我连戒指都……”

    “卖掉?你们...”你定定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这个被你视为男神的男人,竟然……心的一角彻彻底底的碎了……你已经听不清他后面说了什么,猛然挣脱了他的怀抱:“呵,所以当初给我调离了科室还不够,还将这件事推到我头上害的我被辞退的那个人是你?”你突然大笑起来,你到底爱的是个什么恶魔啊?!“帕善,我原本以为你曾经至少有过那么一点喜欢我,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什么推到你头上?你在说什么啊?”

    “滚!你给我滚!”你苦笑着指着帕善的鼻子,“帕善,别让我恶心你!”帕善没有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转身开门出了屋子。门关上那一刻,你的眼泪喷薄而出,为什么会这样。你哭着跑上床,将脸蒙在被子里,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哭着哭着你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一声惊雷,将你从梦中惊醒。你看了一眼腕上的女式手表,23:40。你感到身上黏糊糊的,泰国这个天气没有空调实在难熬,小腹的痛感非但没有减弱反倒加剧了不少,痛到连表皮都传来了阵阵痛感。你缓缓爬起身,发现身下一片血迹,难道是你没处理好自己的月事?屋内很闷热,你将后窗缓缓打开,一股凉意飘了进来,雨下的越来越大了,还有些雨水往屋子里渗了进来。

    肚子的疼痛感不见好转,你想喝一点热水,可是整栋楼都停电了,你暗骂了一句该死。这时,你无意中瞟到桌子上的保温杯,那是黄英俊的,到哪都要泡上一杯枸杞水随身带着,这就是”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吗?拧开盖子,里面的水还是温温热,好像还没有动过。你尝了一口,温温热,刚好!将杯子捧在手心,听到窗外传来窓寒率宰的声音,你走到窗前,一道闪电劈下,你看到了一个影子!红衣、长发、红色高跟鞋,被雨水打湿了,正慢慢地往和你相反的方向走去。轰隆一声,红衣女人停下脚步,慢慢扭动脖子,你吓得赶忙蹲下身子。她……她……她是不是看到你了?轰隆隆,一声闷雷,你捂着嘴,浑身不停的颤抖。你想起身关了窗,但又怕被她看见。你蹲在地上,拿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下去,甚至于咽下去几颗枸杞。忽而两声雷声大作,你这才停下,大喘着气,拧好盖子。安安静静地蹲着,一步也不敢挪动。

    又一声雷声划过,你感觉腿有些麻了,半蹲着伸直了腿。“哒~哒~哒~”走廊外传来掷地有声的声音。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掺杂着哗啦啦的雨声,直入脑海深处。朦朦胧胧中,仿佛有一道人影从你走廊窗户前缓缓飘过,你看不清长相,眯着眼,皱着眉头,扶着墙慢慢站起身,想要走过去看清是谁。突如其来的闪电劈下,一身鲜红的衣着,乌黑的长发及腰,脸上被发丝遮挡住,看不到五官。

    “嘻嘻嘻~嘻嘻嘻~”孩童欢笑的声音突然响起,雷声滚滚,红衣遮面的影子不再移动,站在走廊窗户处驻足,然后用一种极缓慢地诡异的姿势向你屋内的方向转动了身子…………你一个激灵,连忙俯着上半身,滚到床铺和墙壁之间的空隙当中,手臂揽着双腿抱作一团,头深埋在双膝之间。“哒~哒~哒~”……“嘻嘻嘻~”……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渐渐没了响动。

    你安静地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好静,除了外面哗哗的雨声,你都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你慢慢回想着方才见到的场景……红衣服……长发……你忽然就想到当年手术台上的女子……彼时,又是一阵雷电,你蜷缩着身子,不敢抬头。这时,从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到你了”。你抬起头,后窗一个黑暗的影子伸进来,悬在你的头顶……

    你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身,捂着疼痛的腹部环顾四周,已经是早上了。打开门,看到帕善站在门口,从他的一侧则过去,来到二楼祠堂,众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单独进入房间寻找线索……】

来自剧本杀复盘网,侵删

标签: 事件 大开眼界 剧本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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