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曼童「泰雅」:任性的机会,你比正常人多了一次

Celia 236 0

泰雅,泰国人,女,23岁,普通职员,清新脱俗。

第一部分

    狭窄而甬长的楼道里,走廊里的灯发出昏暗而又微弱的光芒。你揽着通拆的手臂,穿过一楼,踏上木质楼梯,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二楼的灯光比一楼更加昏暗,灯光微微闪烁,时明时暗,总感觉在梦里见过这个场景一样,令人头皮发麻。此时,通拆抬手推开了一扇大木门,“吱——”大门缓缓被推开,屋内的灯光不像外面那样压抑,转换成白炽灯,虽然有些刺眼,到让人踏实许多。一个身上满是刺青的男人正坐在屋子中央,念叨着什么。

    你看了屋内陈设,除了泰文符咒,在比较高的地方摆放着摆件,只是摆件们都被红布盖住,看不清样式。刺青男人身前是一些打开包装的零食、饮料,但好像饮料都不是很满;身侧还有一些盛开的菊花和崭新的孩童衣物。再往上看,左墙壁摆放着一些极有泰国特色的面具右墙则是各种泰文符咒,有些完完整整的,有些则看上去古老且残缺不全。而那些符咒下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文质彬彬穿戴极为考究、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另一个衣着普通、低着头、手上拎着个旅行包。面具下方坐着一对搂在一起的男女,女人的年纪和你相仿,看上去像当地人,男人则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你的眼神色眯眯得让人浑身不舒服,你下意识搂紧了通拆的手臂。靠近门边的位置上,还站着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见你们来了,自己坐到了中年男人身旁。通拆则领着你坐到了靠近门边的位子上。

    你二人刚坐下,周围的空气突然静谧了起来,刺青男人停止了口中的喋喋不休。只见他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一截骨头,竟是一个小孩的头盖骨!放到了一侧的一个标识了很多符文的金盘里,用石臼一点点捣碎了撵成粉末,抓了一把黑坛子里的土尘洒在骨灰里,用骨制小刀在指端划开一个ロ子,在骨灰和土里滴了几滴血,搅和在一起。又拿起身旁一块木头,用金头刻刀刻出了小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再将方才的混合物涂抹在小人刻出来的五官上,从一个袋子里取出了一撮毛发,塞入小人底部空心处,最后在身旁的炭火盆上烤了烤,便放在台子上用一个红布盖上,起身拜了拜,扭身看了你们一席七人,说了一句“你们来了啊”,摆摆手,独自进了里面的祠堂。此时,中年男人用你听不懂的话和那个青年男子不满地说着什么,身旁的通拆突然接了一句:“不错,这里虽然偏僻,可这位黑袍阿赞鲁努极为灵验,放眼整个泰国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当然了,阿赞鲁努这里也不是有钱就能在请得到的。”原来,刚才进去的那位便是这趟要找的黑袍阿赞鲁努了。

    对面戴眼镜的男子附和道:“看来这个地方是真的灵啊。”

    青年男子又和中年男人说了两句之时,阿赞鲁努从屋里出来,穿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袍,遮住了赤裸的上半身,只留下两臂上的刺青,扫视了一圈,低声说了句:“你们都是来请古曼童的吗?”他的声音很低哑,不是那种低音炮的感觉,好像在寂静的路上刮出一阵凉飕飕的风一样。不知为何,他叹了口气,找了个椅子,坐在了正中央,“都说说自己的诉求吧。”他指着那个男人,“从你开始吧。”

    “阿赞你好,我是林远航,是一名导游。这次过来是陪我身边这位黄老板……”阿赞鲁努抬手打断了他:“小伙子,你没有自身的诉求嘛?我这里不是供人参观的寺庙若无诉求便到楼下等候吧。不过……我看你也并不像是没有诉求的。”

    林导游好像皱了一下眉,过了一会才开口:“我……我是来求财的。”说完,那个叫林导游的青年男子用一种你听不懂的话和中年男人说了两句,随后中年男人一本正经的说了两句,摸了一旁的女子裸露在外白晃晃的大腿。你皱皱眉,这个地方这种动作怕是不妥吧?心想。

    “下一个。”那位女子说的话你也听不懂。

    “下一个。”

    “阿赞鲁努你好,我叫泰雅,我想求个古曼童保佑我家宅平安,和通拆幸福一生。”你将自己的诉求一一告知,松开了通拆的胳膊,紧握着通拆的手。通拆随后说道:“阿赞鲁努你好,我是通拆,泰雅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都是泰国当地人,这次来我希望求个古曼童能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说话间,你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笑容。通拆转过头来,看着你,也笑了起来。

    三年前,一次和朋友出去聚会,朋友酒驾酿成车祸。你没了知觉。这一觉,你睡了很久,你梦到母亲在你的床榻前哭得声泪俱下,你梦到父亲一遍遍抽着烟扶着额头叹息,你梦到自己的胸腔被人打开,你梦到有人把什么东西塞到了你的胸口里……

    醒来后,左胸口传来一阵疼痛,稍微动一下便牵扯得你龇牙咧嘴的。躺在病床上,看着父母哭红的双眼,你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父母告诉你,差一点,你这一生都将停在那个20岁了。幸亏老天垂怜,获得一个好心人心脏的捐赠,同时负担了你一半的手术费用。这一生,任性的机会只有一次,你很幸运,比正常人多了一次。你也暗暗发誓,再不做让父母担心的出格的事情了。

    待养好了身体,回到学校时,结识了新来的导师通拆。温文尔雅的气质、春风和煦般的微笑、恭谦有礼的谈吐,都让你如沐春风,欲罢不能地爱上了他,甚至每次见到他你都会有一种想要扑进他怀里的冲动。几个月的接触,你们终于在一起了。你带他回到家,父亲见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取出一包烟和他进行了一次长谈,然后你们订婚了并住在一起。他对你很好,每天为你做好早餐再整理好去上班;中午的时候,一定会回家陪你一起用午餐,晚上要亲自为你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没课的时候,他就会带你去做做运动,逛逛小店,品尝美食;节假日也一定会带你去其他城市旅旅游,买一点你喜欢的小玩意;家里的一切按照你的喜好布置,切的家务都不许你动手,关于你的一切喜好和纪念日他都会铭记于心,逢年过节都会送给你一件红色的裙子;尤其是在床上,他总是疯狂地……亲吻你的左胸口,让你欲罢不能。他对你百依百顺,你的朋友都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男人和你终此一生。你们的日子过得很幸福,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像一场美梦一样。最近这段日子以来,你总觉得身体很虚弱,通拆带你去医院检查过几次,却总是告诉你多心了。有一天你偶然听朋友说古曼童可以保佑家宅平安求福求……而且你也想要和通拆有个孩子,打听到阿赞鲁努,于是连哄带骗地将通拆带了来。你看向阿赞鲁努,只见他点点头:“下一个。”

    戴金丝眼镜的男子推了一下眼镜框:“我叫帕善,我想求个姻缘。”说完,用腿碰了一下旁边拎着旅行包的男子。他抬起头:“到我了吗?我是来求财的。”

    阿赞鲁努叹了口气,起身从一侧拿了一个袋子,从里面将几样东西放在众人面前,让每个人选好物品再进按照顺序一一进入祠堂。

第二部分

    仪式结束后,你们七人陆续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忽然,窗外雷声大作,“轰”地一声,屋内停了电。此时,你听到从门口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小孩“嘻嘻嘻”的笑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像就在你的耳边……这时,阿赞鲁努点着蜡烛走了进来,告知因停电仪式暂停,明天可以继续。你们商议一番,决定今夜在此住一晚,明日再继续仪式。

    这是一栋三层的老楼,一楼有五间空房,二楼是除了祠堂还有两间空房,三楼是阿赞鲁努的住所。班猜住在二楼祠堂左侧、靠近木质桜梯的房间,林导游住在二楼祠堂右侧、走廊尽头的房间。一楼最左侧是桜梯,右侧是大门所在,帕善和通拆商量后,决定按照黄英俊、王馥滢、帕善、你、通拆的顺序,从楼梯处起,分别住进一楼的房间,将王馥滢和你两个女孩子夹在中间,也好有个照应。

    通拆将你送回了屋子,叫你钬好门,早点睡,晚上无论有什么动静都不要打开门。并且从你们二人带来的行李箱中,将你的化妆包、换洗衣物放到桌子上。告诉你他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就给他打电话。说完,通拆出了门,看着你钬好门后,才放心离开。

    你将小挎包放在桌子上,环视一周,屋子里除了前后两扇窗户照射进来的些许月光,周围满眼的黑暗,你从小挎包里取出手机,翻身上了床。你睁着眼睛,夜里的屋子伸手不见五指,打开手机想要给通拆发个信息,却忽然从门边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嬉笑声。你忙用手机照过去,一个人也没有……然而声音并没有停止,你甚至感觉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你大惊失色地喊道:“谁?”

    一道闪电袭来,照亮了整个屋子,没有人,除了床和桌子,什么也没有。可能是幻听了吧,然而一想到方才阿赞鲁努制作古曼童的过程,以及说到的祠堂内的古曼童是整个小孩的骨架所制,你就头皮发麻。雷声大作,床铺轻微晃动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爬到了床上。你翻身坐了起来,用被子惠紧自己,将手机调成了手电模式,照着房间,看不到任何异样。可是,床垫子上从床尾处一点一点凹陷下去的痕迹却看得很清楚,好像有什么东西向你的方向一点一点地爬过来……

    你慢慢地往床角退过去,躬子蜷缩作一团,直到后背触碰到墙边,你才安了安心,再看床上,凹陷的痕迹没有了。此时,攥着手机的手背上忽然传来湿漉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凉飕飕、湿乎乎的东西舔着你的脸,那种触感就好像小动物用舌头轻舔着手掌心的感觉一样,一下,一下,滑溜溜地,痒痒的。你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将头埋在了被子里,全身裹在被子里,连手臂也缩在了被子里,颤抖着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你一直用后背抵着墙,生怕有什么压上来。你哆嗦着举起手机,手机屏幕上发出幽幽的光芒,屏保上是你和通拆的照片。你在信息一栏里找到通拆的号码,慢慢地输入着泰文“通拆,我有点怕,你能不能……”刚输入完“能不能”的时候,你感觉被子被拉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地在被子里蠕动。你拉了一下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胸口处传来一阵微弱地触感,好像有一只手在摩挲,轻轻地,软软地,很温柔,你整个头皮都要炸了。

    此时,窗外一道闪电,照亮了整间屋子,将整个被子里面都照成了透明,你低头一看,一个小孩正抱着你的胸口,仰着头,面对面地冲你笑着……伴随着一个雷声,你“啊!”地尖叫了一声,双手捂着耳朵,闭上了眼睛……

    触感消失了。你睁开眼,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是幻觉吗?还是……你不敢多想,颤颤巍巍地起身,将床头的笔记本和钢笔拿过来。太诡异了,你要把今天的事情写下来。这是你的日记本,你有常年写日记的习惯,你翻到新的一页,写下“2019年05月03日”的字样,咬着钢笔后尾,思考着要怎么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一道闪电劈过你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一个影子出现在你的后窗外……你再次将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倒在了床上。只听得“哗啦”一声,是窗户被拉开的声音,方才被隔绝的雨声“噼里啪啦”地涌来,鞋子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哒哒哒”的传来.进来了,它进来了!糟糕,你没有锁窗户!怎么办?怎么办?你哆嗦着身子,默念着“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一场梦吧”……

    又一声雷响,雨声没有消减的迹象,然而“哒哒哒”的声音也消失了,你掀开被褥的一个小角,没有动静。又一会儿,你又将被子稍稍掀开一点,仍旧没有声音。你又掀开一些,露出了双眼,此时床头正上方悬着一个看不清模样的黑乎乎的东西,你睁大眼睛,发现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向你栖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剐蹭着你的脸时有时无的麻痒。直到和你面对面的时候,几乎和你贴到一起,你才发现,那是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头颅!这时,从正上方传来一个声音“你是在找我吗?”忽然,被子被压住了,你感觉到呼吸急促,想要挣扎,发现被子下的身体被牢牢压着,动弹不得。你瞪大了眼睛,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到底是……

    这一晚,你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你梦到一个长发红衣的人背对着你,有个小孩子握着你的手,将一支钢笔戥进了那个人的头顶……你梦到一间隐约能看到一些东西的屋子,屋子的床上躺着一个人,有个孩子握着你的手,掐住了那个人的脖子……你梦到你来到一间很黑的屋子,耳边不时传来流动的水声,有个孩子握着你的手,将什么东西摁到了水里……

    一缕阳光射进来,屋内亮亮堂堂,原来已经是早上了啊。床上的你悠然转醒,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小孩,雨夜的身影,背对着你的红衣女子,床上的人影,黑暗中的水声……真实的好像都发生过一样……你拍了拍头,自床上坐起来,浑身酸疼,或许是天气闷热的原因,总感觉喘不上气。

    你洗漱一番,出门看到通拆,你扑倒他怀里,本来想把昨天的梦境告诉他,但怕他担心便什么也没说。你二人,来到了二楼的祠堂外间。此时,班猜和林远航已经等在里面了。紧接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了。这时阿赞鲁努从祠堂走了出来,看着你们叹了一口气。

【单独进入房间寻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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