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曼童「通拆」: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Celia 254 0

通拆,泰国人,29岁,大学老师,文质彬彬。

第一部分

    狭窄而甬长的楼道里,走廊里灯发出昏暗而又微弱的光芒。你的未婚妻泰雅揽着你的手臂,你和她穿过一楼,踏上木质楼梯,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二楼的灯光比一楼更加昏暗,偶尔还带一些时明时暗的效果,这个地方……好似之前来过一样,你皱皱眉,硬着头皮推开了一扇大木门。“吱一一”大门缓缓被推开,屋内的灯光不像外面那样压抑,转换成白炽灯,虽然有些刺眼,到让人踏实许多。一个身上满是刺青的男人正坐在屋子中央,念叨着什么。

    你看了屋内陈设,除了泰文符咒,在比较高的地方摆放着摆件,只是摆件们都被红布盖住,看不清样式。刺青男人身前是一些打开包装的零食、饮料,但好像饮料都不是很满;身侧还有一些盛开的菊花和崭新的孩童衣物。再往上看,左墙壁摆放着一些极有泰国特色的面具右墙则是各种泰文符咒有些完完整整的,有些则看上去古老且残缺不全。而那些符咒下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文质彬彬穿戴极为考究、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另一个衣着普通、低着头、手上拎着个旅行包。面具下方坐着一对搂在一起的男女,女人的年纪和你相仿,看上去像当地人,男人则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靠近门边的位置上,还站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见你们来了,向你点点头。你看了男子一眼,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见过呢?好像是……好像是……是他!照片上那个人,原来是他。你笑着点点头,看他坐到了中年男人身旁。你则领着泰雅坐到了靠近门边的位子上。

    你二人刚坐下,周围的空气突然静谧了起来,刺青男人停止了口中的喋喋不休。只见他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一截骨头,竟是一个小孩的头盖骨!放到了一个标识了很多符文的金盘里,用石臼一点点捣碎了撵成粉末,抓了一把黑坛子里的土尘洒在骨灰里,用骨制小刀在指端划开一个口子,在骨灰和土里滴了几滴血,搅和在一起。又拿起身旁一块木头,用金头刻刀刻出了小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再将方才的混合物涂抹在小人刻出来的五官上,从一个袋子里取出了一撮毛发,塞入小人底部空心处,最后在身旁的炭火盆上烤了烤,便放在台子上用一个红布盖上,起身拜了拜,扭身看了你们一席七人,说了一句“你们来了啊”,摆摆手,独自进了里面的祠堂。你将手揣在裤兜里,隔着布料细细地摸着手机屏幕。原来你找了这么久的人,就在眼前了。这个害的香波怀孕又不肯负责的男人,到死你都忘不了!

    香波是你的妹妹,父母临终前给你留下的唯一的亲人,你誓死要保护的亲生妹妹。十三岁时,父母车祸身亡,除了殷实的财产外,还有香波。香波是个乖巧懂事的女孩,那时才5岁。你带着香波相濡以沫,自小就怕香波磕了碰了,便把她捧在手心里。在你的保护下,也终于成年了。直到四年前,临近大学毕业,你作为交换生去了中国。你本不想去,但这是你大学的最后一门课程,回来了便可以留校做老师了,直到香波答应你,一定会好好地等你回来,你才踏上了去中国的求学之路。

    2016年5月2日,你终于结束了为期一年的交换生生活。你想念泰国,更想念香波。你想给香波一个惊喜,所以没有事先告诉她。下了飞机后,第一时间打车回了家,这一年她过得怎么样,肯定很想你吧?你多次催促出租车。终于到了,打开家门,坐在沙发上的香波抬头看向你,惊喜地大叫出来:“哥!”然后扶着圆滚滚的腰身,缓慢地站起身。

    这是……你眯着眼,将行李放在地上,待香波笑着慢慢地走到你跟前说着“哥,你回来了”,你指着看上去已经五六个月的肚子质问她:“这是谁的?”

    香波忽然垂下头,脸上挂着幸福地笑意,缓慢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林,我的爱人,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哥,你摸摸看,以后他还要叫你一声‘舅舅’呢!”

    “去打掉。”

    你明显感觉到香波楞了一下,震惊地看着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掉?”去打掉。”

    “哥!”香波往后退了一步,”他已经成型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在我的肚子里每天一点点的成长。”香波抚摸着肚子,“不,我要生下他,等林回来,他会来娶我的!他要我等他!”

    “去打掉。”

    “哥!”啪的一声,香波捂着脸颊,好似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你:“你不是我哥哥,我的哥哥是个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忍心打掉一个小生命?更不可能打我!你走,你走!”

    “去打掉!”你终于忍不住冲她吼了起来。

    香波愣了愣,推开你,拖着笨重的身子走出了家门……

    那一夜,你在沙发上了一整夜,然而香波并没有回来。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你抓起电话给香波一遍遍的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你疯了一样地跑出去,到处寻找香波。香波,亲爱的香波,你去哪了?别让哥哥担心,快回来啊。这时,你接到了香波的电话,你赶忙接了过来:“香波,我错了,我错了,你在哪?我……”

    “您好,请问您是香波小姐的家属吗?”听筒那边传来一阵从未听过的公式化的女声。

    “是的,您是哪位?”

    “这里是圣安医院,很不幸地告诉您,香波小姐昨日因为意外离世,麻烦您到医院来办理一下手续……”你瞬间感觉时间停止了。什么?香波死了?死了?!香波怎么会死?!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你强制自己控制情绪,压低了声音,至少听上去正常一些。

    “先生您好,我知道听到这个消息您并不好受,但请您冷静一下,并请您尽快到圣安医院办理一下手续,我们这里的地址麻烦您记一下……”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香波不是要等我回来吗?怎么可能会死呢?一定是跟我开玩笑呢吧?你颤抖着记下了医院地址……

    一张带有消毒水味道的死亡确认单被你紧紧地捏在手里,站在停尸间里,香波安静地躺着,她的美好,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每一句“哥哥”都像过电影一样在你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循环往复。昨天还带着期盼回来的你只希望抱抱她。怎么,一年的时间,回来后你见到的最后一面却是一场不愉快的争吵。你不应该啊,不应该打她那一巴掌,不应该让她自己一个人离开啊。你轻轻抚摸着香波的脸颊。一旁的护工将香波的遗物交给你,摇着头说“太惨了,那么年轻的女孩,挺着个大肚子非要做流产,听说还两三个月就要生了。一尸两命,就这么去了。太惨了。”你脑子嗡的一声,是你,是你的决绝害死了香波!如果不是你执意让她打掉的话……终于,你颤抖着将白布遮挡在香波的脸上……此时,护工将一个东西递给了你,是一个手机,手机屏保是你和香波的合影,照片中的香波笑的那么甜美可人。你坐在停尸间外,打开手机,一张一张翻看着香波留下来的手机相册里的照片,都是香波近期的生活照。这时,一张双人照片迎入眼帘,是香波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的照片,那个男人你并没有见过。难道是……你将照片发送到自己的手机上,对!他才是害死香波的人!

    你冷眼看向那个男人,此刻坐在你正对面的男人,听他用中文说道:“我也是几年前,听一个当地人推荐的,我也没来过。”

    中文?他不是……难道是你认错人了?为了确保是他,你用泰文说道:“不错,这里虽然偏僻,可这位黑袍阿赞鲁努极为灵验,放眼整个泰国是排的上号的。当然了,阿赞鲁努这的古曼童也不是有钱就能在请得到的。”

    对面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附和道:“看来这个地方是真的灵啊。”

    中年男人明显听不懂,忙问他们说的啥,林导游小声同他说道:“这两位朋友说阿赞鲁努极为灵验。我听当地朋友说,这黑袍阿赞高深,才会选在这么个偏远的深山里……”这让你更加确定是他了!

    阿赞鲁努从屋里出来,穿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袍,遮住了赤裸的上半身,只留下两臂上的刺青,扫视了一圈,低声说了句:“你们都是来请古曼童的吗?”他的声音很低哑,不是那种低音炮的感觉,好像在寂静的路上刮出一阵凉飕飕的风一样。不知为何,他叹了口气,找了个椅子,坐在了正中央,“都说说自己的诉求吧。”他指着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从你开始吧。”

    那个男人缓缓开口:“阿赞你好,我是林远航,是一名导游。这次过来是陪我身边这位黄老板来……”一口流利的泰文,是他了。

    阿赞鲁努抬手打断了他:“小伙子,你没有自身的诉求嘛?我这里不是供人参观的寺庙若无诉求便到楼下等候吧。不过……我看你,也并不像是没有诉求的。”

    林导游好像皱了一下眉,过了一会オ开口:“我我是来求财的。”说完,林导游用中文示意中年男人让他说一下自己的诉求。

    中年男人这才一本正经说了起来:“我嘛,叫黄英俊,台湾人,做生意的。想求个财,再求个儿子。”说话间,还摸了一旁的女子裸露在外白晃晃的大腿。

    林导游用泰文翻译道:”我这位朋友想请个古曼童,求财,求子。”阿赞鲁努点点头,用泰文说:“下一个。"

    中年男人身侧的女子开口道:“阿赞鲁努你好,我叫王馥滢,台湾人。我想求个……”不知怎的,她顿了一下,“我想要个孩子。”林导游翻译了一遍,阿赞鲁努点点头:“下一个。”

    “阿赞鲁努你好,我叫泰雅,我想求个古曼童保佑我家宅平安,和通拆幸福一生。”泰雅说着,松开了你的手臂,转而紧握着你的手。你随后说道:“阿赞鲁努你好,我是通拆,泰雅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都是泰国当地人,这次来我希望求个古曼童能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说话间,身旁的泰雅看了你一眼,露出了笑容,你也看着这个承载着香波心脏的女子笑了一下。

    还记得那时,你从停尸房出来的时候,你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坐在花坛旁一边抽着烟一迈扶着额头,一会摇摇头,一会叹口气。如果香烟真的能忘却烦恼的话……你走上前:“您好,麻烦您,请问有烟嘛?"

    男人抬起头,看了你一眼,从兜里取出了火机和香烟递给了你,擦着火,吞吐起来:“有什么想不开的,只要人还活着,怎么都好说。”

   ” 小兄弟,你说的轻巧。”男人吐出一个烟圈,“和死差不了多少了。”"绝症?没得治?"

    “泰雅,我女儿,才刚20岁,心脏衰竭。”男人沉闷地说了声,“除非有人愿意捐心脏,可是都活得好好的,谁愿意把心脏捐出来?又不是血液、骨髓或是肾脏。还不是跟死人没两样?”男人凄惨地笑了笑。

    既然香波已经离开了,而这个女孩又需要一个器官,不如就让她来延续香波的生命吧。你将没抽完的烟蒂撵灭:”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说完,你插着口袋往医院走去。你签下了心脏移植同意书,支付了手术一半费用,离开了。

    事后你调查了泰雅的家庭、学校、专业等信息,应聘成为了她的专业导师。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一个月以后,她和香波并不相像,却也是好看的。你知道,此刻她的胸腔里面是香波的心脏,这就够了。虽然师生恋在学校是明令禁止的,但你还是有意靠近泰雅。

    几个月后,你们在一起了,你和她回到家,去拜访她的父母,她的父亲见到你明显愣了一下,取出一包烟和你进行了一次长谈,之后你和泰雅订婚了。你们住在一起,你对她很好,每天为她做好早餐,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离开;中午的时候,一定会回家陪她一起用午餐,晚上要亲自为她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没课的时候,就会带她去做个运动,逛逛小店,品尝美食;节假日一定会带她去其他城市旅旅游,买一点她喜欢的小玩意;家里按照她的一切喜好布置,一切的家务都不许她动手,关于她的一切喜好和纪念日都会铭记于心,逢年过节都会送给她一件红色的裙子,因为香波最喜欢的就是红色;尤其是在床上,你总是疯狂地……亲吻她的左胸口,因为只有你知道那是离香波最近的地方。对她,你百依百顺,日子过得很幸福。你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你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然而好景不长,泰雅的身体开始变得十分衰弱,你去医院带她做了检查,医生告知你,泰雅的身体和心脏开始出现排异反应,需要尽快找到匹配的心脏源,进行心脏移植手术。你慌了,怎么能让香波的心脏被丢弃?不,不行!你要为香波的心脏找到更合适的身体。而你只是和泰雅说,正常的身体机能代谢,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 下一个。”阿赞鲁努的一句话将你从回忆当中拉回了现实。

    戴金丝眼镜的男子推了一下眼镜框:“我叫帕善,我想求个姻缘。”说完,用腿碰了一下旁边拎着旅行包的男子。他抬起头:“到我了吗?我是来求财的。”

    阿赞鲁努叹了口气,起身从一侧则拿了一个袋子,从里面将几样东西放在众人面前,让每个人取一样物品,然后按照顺序进入祠堂。

    你是最后一个进入祠堂的,一个计划已经在心理油然而生。何不趁着这次的机会,造成古曼童杀人事件?林远航,你必须要给香波陪葬!你细细打量着祠堂的装潢,注意到一侧墙边有个一人高的实木柜子,柜子后面是一个厚重的深色窗帘,窗帘后面是一扇向外推就可以打开的窗子,墙角有一捆虽然细但极为坚韧的红绳。你打开窗户往下看去是一个偌大的后院,有一个小阳台,借着月光你往下看,是一个地面平整的后院,若有所思。你将柜子娜到一旁,打开窗户将绳子从柜子后两条腿的底部绕过去,打开窗户,将绳子两侧顺着阳台扔到下方。但因为阳台相隔,或者是绳子长度不够,无法完全垂到地面,但是可以在地上站直了够到绳子,这就足够了。一切准备就绪,只要到晚上就可以了。

第二部分

    仪式结束后,你们七人陆续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忽然,窗外雷声大作,"轰”地一声,屋内停了电。此时,你听到从门口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小孩"嘻嘻嘻”的笑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像就在你的耳边……

    这时,阿赞鲁努点着蜡烛走了进来,告知因停电仪式暂停,明天可以继续。你们商议一番,决定今夜在此住一晚,明日再继续仪式。

    这是一栋三层的老楼,一楼有五间空房,二楼是除了祠堂还有两间空房,三楼是阿赞鲁努的住所。按照你的计划,只要林导游住在二楼的话,你就可以用鬼神之说来帮香波复仇了。于是你提议,让班猜住在二楼祠堂左侧、靠近木质桜梯的房间,林导游住在二楼祠堂右侧、走廊尽头的房间。因为一楼最左侧是搂梯,右侧是大门所在。按照黄英俊、王馥滢、帕善、泰雅、你的顺序,从楼梯处起,分别住进一楼的房间,将王馥滢和泰雅两个女子夹在中间,也好有个照应。大家都同意了就各自回房了。

    你将泰雅送回了屋,从你二人带来的行李箱中将她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放在她的房间。告诉她进屋锁好门窗,晚上早点睡,无论听到什么、遇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嘱咐一通后,出了泰雅的房门,你听到她的房门藩了锁,就拎着行李箱回了自己的屋子。从行李里面取出了一套泰雅较为肥大的红色连衣裙、假发和红色高跟鞋穿戴好,你本身就身材纤细,鞋号也和泰雅相近,勉强还是可以穿进去的。打开窗户,雨渐渐大了,你翻了出去,走到帕善墙根下,往屋子里看了一眼,没有人。你伸着胳膊摸到了方才自己从楼上甩下来的绳子,顺着绳子爬了上去,爬到阳台后打开窗子进入祠堂。祠堂内除了两只蜡烛微弱的灯光,仍旧昏暗无比。走出祠堂,走廊里十分宁静,你记得林远航住在走廊最里面的屋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去,拧开门把,月光下屋子里并没有人。关上门,转过身,正要回祠堂的空档,楼梯处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有人下来了?你站着在原地,一动不动,心脏跳得咚咚响,正在思索着应对良机,楼梯处一个人影跑了出来。一道闪电劈来,你忙垂下头,让及腰的长发挡在你的脸前,生怕被人认出来。你等了许久,一声雷响,你稍稍抬了点头,发现走廊里的人不见了。难道是你没看清井没有人吗?不,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你的样子,除非死……

    你迈开步子,高跟鞋“哒哒哒”一下一下地踩在地板上,一直走到楼梯旁的房间外,你停下脚步,左手搭在眉梢,透过窗子往屋内张望。几缕月光照射下,屋内勉强能看到窗子附近的地板,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你站在窗前张望许久,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躲在其他屋子了?你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去了祠堂,外间没有一点亮光,正对门口的台子有几个摆件的轮廓,应该是阿赞鲁努晚上做好的那几个,一想起方才看到的制作方法,你皱皱眉。抬脚进了祠堂,蜡烛微微摇曳,借着蜡烛微弱的光芒,环视了一下四周,屋内无人,除了墙角处被你挪动过的衣柜并无其他。目光落在祭品台的方位,你发现古曼童不见了!你细细回忆着,这个古曼童刚才在这里吗?你好像没太注意。那,是谁进来取走了古曼童?太诡异了,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

    这时,你听到外间有动静,随手拿了一个托盘,躲进了柜子里,你留了一个缝隙,看着祠堂内。不多会儿,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供桌上的烛火稍稍內了闪,你看到那个人拿起了其中一个蜡烛。轰,又一声雷声从窗外传来。熠熠烛火下,你看清了那张脸,照片上那张令你深恶痛绝的脸一林远航!你紧握着托盘,听见他说了一句,“这下,没人知道我和香波的死有关了。”是他,是他,就是他,这个王八蛋!你从他身后的桌子下方爬了出来,挥舞着手上的托盘,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砸向了他的后脑。一下,两下,三下……下,九下,十下……整整十五下,你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他死了,你高兴极了,却笑不出任何声音。香波,哥哥总算为你报仇了。

    伴随着又一阵雷声,你将林远航背到了他房间的床上后,返回祠堂,从门口走回窗边,抓着绳子两端,翻身出了窗外,站在阳台上,拽着绳子两端,一点点将柜子移到窗户的前方再从外面将窗卢闭严绳子从窗户和窗框的缝隙中伸出,两手拽着绳子两端下了一楼,等站在后院满是泥泞的地上,再拽着绳子一端慢慢地将整个绳子拽出,落在地上祠堂正下方帕善房间后窗的墙角处。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顺着帕善后窗,你慢慢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路过泰雅房间的时候,一道闪电落下,你扭头看见屋内的泰雅透过窗子向你望过来。糟糕,被看到了!你想到巴迪普露胸科医院发来的关于几个女性身体检查的报告,既然这样,一不做二不休,顺便给香波的心脏换个身体吧!

    轰隆隆,雷声大作,你推开泰雅的窗子,从后窗翻进了泰雅的屋子。屋内和你的房间摆设大体相同,你慢慢走向床边,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被褥下是一个蜷缩作一团的身躯在发抖。你用长发挡住脸庞,弯下身子,停在正上方,默默打量许久。不一会儿,被褥掀开一个小角,一截头发露了出来;又一会儿,被掀开的小角越来越大,露出了发际线和额头;小角露得越来越多,你将头低了一下,等着她……这时,一双眼睛露了出来,你面对面地俯视着她:“你是在找我吗?”话音未落,你伸出右手隔着被褥捂住了泰雅的口鼻,整个身子压在被褥上。只见泰雅蹬大了眼睛,在被褥下挣扎着,发出“鸣鸣”的声响。你看着月光下那好像即将就要蹦出眼眶的眼珠子,感受着被褥下的挣扎越来越小,不出一会儿,没了动静。你探了探鼻息,死了。你站直了躬子,看着死透了的泰雅,看来可以给香波的心脏换个身体了。转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都是你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摸了摸下颌,什么东西可以切开泰雅的胸口将心脏取出来呢?还是明天一早送去医院?那祥心脏会不会就衰蝎了?正思考着,忽然头顶传来一阵刺痛,刹那间遍没了知觉……

    第二天一早,你在自己的屋子里醒来。一缕阳光射进来,屋内亮亮堂堂。你低头看了看身上,已经换成平时的装扮了。你记得昨天你不是穿着泰雅那件宽松的红色裙子,带着假发,踩着高跟鞋吗?你最后的意识是在泰雅房里,那么是谁将你带回了屋子,又是谁给你换了衣服?你起身,头顶上传来阵阵痛感,你拍拍额头,翻了一下行李箱,昨天那身衣服不见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洗漱一番,出门看到泰雅也开门出来,扑进你的怀里。你愣了一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二人,来到了二楼的祠堂外间。此时,班猜和林远航已经等在里面了。看到他你更加惊讶了!你昨晚明明杀了他们两个,为什么他们还像没事人一样?到底怎么回事?

标签: 事件 大开眼界 剧本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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